第四十四章 最强技能 固有结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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英灵,即是其丰功伟绩在死后留为传说,已成信仰对象的英雄所变成的存在。另外,即使实际不存在,神话、传说等里面的英雄也会通过聚集信仰而诞生,也会成为英灵。
无论哪一种,英灵都是远超人类的存在,如今,出现一个比人类还弱小的英灵,完全背离基本常识,也难怪一众英灵和魔术师如此诧异。
“大家好!我叫琪琪,是这次圣杯战争的英灵,职阶……职阶……人家不太懂英文耶……雁夜告诉他们我的职阶……”
飞到近处,小东西煞有介事地挺起胸膛,一本正经地自我介绍,在她身后跟着一名步履蹒跚、满脸无奈的白发男子。
“哈哈哈,真是太可笑了,这是我降临之后遇到的最可乐的事情!这也算是英灵?!这么弱的英灵,我第一次见!哈哈哈!”
先前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破坏,吉尔美伽什收起宝具,不顾形象的放声大笑,其他人没有大笑,但是看他们古怪的神情,对于琪琪这么弱的英灵,大略都有同样的想法。
“呃……这么个小东西怎么可能是英灵!”
“caster?”
“她的master状态极差,难道是召唤过程中出问题了?”
面对各种质疑和猜测没,间桐雁夜一脸的无奈,他也没办法反驳,他们一点也没说错,琪琪实在是弱得出奇。
“大个子,你叫我们出来有什么事吗?”琪琪飞到伊斯坎达尔面前问道。
“呃……”伊斯坎达尔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捂住额头,努力将想要大笑的冲动压制下去,以至于面部表情显得怪异,问道:“小东西,你是什么?”
“琪琪是光之妖精哟。”琪琪回答道。
“妖精……幻想种?你确定你真是英灵?”伊斯坎达尔又问。
“当然是!人家早说了!”琪琪对于伊斯坎达尔的质疑相当不满,叉着腰翘起小嘴。
“你确定你要参加圣杯战争?”
“圣杯战争是什么,人家不太懂,可是,人家一定会努力的。”琪琪紧握小拳头做努力状。
虽然跟随兰斯经历几个世界,由于对于世界基本的认知的不同,对于人类世界来说,琪琪相当于完全没有常识的那种人,是以,就算召唤仪式中脑子中灌输了一大堆信息,她基本上也是无法理解。
“呃……真让人头痛啊!”伊斯坎达尔一拍脑门,几乎是**说道。
琪琪确实很弱,而且纯真得可怕,这么一个可爱的小东西,怎么下得去手,就算打败也不会有任何荣耀,反而对于英灵的自尊、骄傲是一大挑战,特别是那些极有原则的英灵。对servant的master出手也是一个办法,看琪琪的master,杀掉这么个几乎没有还手之力的废人,也绝对不会好到哪里去。
不过,既然能成为英灵,也许有什么特殊的本事也不一定,想到此处伊斯坎达尔,问道:“那么姑且算你是参加这次圣杯战争的英灵,你有什么特殊能力吗?”
“琪琪现在很厉害哟!”琪琪得意地道,双手一抱,努力放出一个色彩绚丽的光球。
“漂亮吧!厉害吧!”对于琪琪来说,漂亮=厉害。
“呃……你的宝具呢?”
“宝具、宝具……对了,应该是这个……”
琪琪的诚实让人无语,见她掏出一件据说是宝具的翠绿事物,所有英灵和master集体再次失声,那……就是一片叶子吧!
确实是一片树叶,也许有什么特殊的功用,伊斯坎达尔继续寻找着可以安心与小妖精作战的理由,问答:“你的宝具做什么用的?”
“嗯……我也没试过……”
琪琪思索着,四下张望,目光最终落到阿尔托莉雅的身上,兴冲冲地飞到阿尔托莉雅跟前,将叶子敷在她的伤口上,那些必灭的黄蔷薇造成的伤口竟然迅速愈合。
“怎么可能?!”迪卢木多难以置信,他的宝具的诅咒竟然被破解。
“琪琪的宝具厉害吧!”琪琪得意地昂起小脑瓜。
伊斯坎达尔赞同地点头道:“确实是非常厉害的能力!”可是,如此强大的治愈力对于战斗没什么用吧,怎么处置小东西,再次成为一大难题,放弃英灵的自尊与骄傲?作为被人们敬仰的存在,这种事要传出去的话,一世英名毁一旦。
在场英灵大略都有类似的想法,一时间想不到答案。
吉尔美伽什早停止了大笑,倾听伊斯坎达尔与琪琪的问答,摸着下巴露出些许思索之色,他也不例外,高傲如他,更加不可能去对付这么一个小东西。
“玩笑到此为止……继续我们的战斗吧……”迪卢木多内心有些烦躁,提出与尔托莉雅继续交战。
“lancer,先不要管saber,杀死那个光之妖精!”肯尼斯暗暗命令迪卢木多,能够破解迪卢木多宝具的存在,无疑极具威胁姓,必须尽快消除。
此时,仍然躲在暗处的可不止肯尼斯,还有阿尔托莉雅的真正master卫宫切嗣,以及他的助手久宇舞弥,手持狙击步枪形态的魔术礼装,希望通过远程狙击,消灭其他的master。
卫宫切嗣,被称为“魔术师杀手”的男人,也是爱丽斯菲尔的丈夫,入赘爱因兹贝伦家族参加此次圣杯战争,让妻子爱丽斯菲尔成为尔托莉雅的代理master,而自己与助手久宇舞弥暗中行动,搜集情报计划除掉其他对手。
两人同时将目光落到了最弱的英灵琪琪、以及master间桐雁夜身上。
“对这么个小东西动手,完全违背骑士精神,我无法下手,master……”迪卢木多陷入左右为难的境地。
“别管那么多,lancer,快杀死她!”肯尼斯可顾不了那么多,再次下令,不容迪卢木多违逆,迪卢木多依然迟疑,这个时候,另外有人出手了。
“舞弥,开火!”藏身远处正用瞄准镜观测这边的卫宫切嗣下令。
清脆的枪声划破长空,间桐雁夜瞬间有所感知,侧身一挡,手臂中弹倒地。
“雁夜、雁夜……”突如其来的变化,琪琪完全没反应过来,看着倒在血泊中的间桐雁夜,呼唤了两声,见间桐雁夜没反应,不禁落泪。
此时,阿尔托莉雅望向子弹袭来的方向,轻咬嘴唇,伊斯坎达尔、迪卢木多也是面色复杂地看着这一幕,他们都有一个同样的想法,对于这个弱小的英灵,既然自己下不了手,其他人动手的话,或许是最好的办法。
“卑劣的杂种!哼!”吉尔美伽什冷哼一声,转身离去。
琪琪泪眼婆娑,一边治疗间桐雁夜,一边哭喊着:“呜呜……兰斯……快来……呜呜……”正是这一声呼唤,一个暗红色的魔法阵在上空浮现,庞大的魔力波动自其中散逸,即便是相隔很远,也能够清晰地感知。
“她在召唤什么,如此强的魔力波动,以及这种危机感,不行,不能让她完成召唤,必须快点解决她!至少要阻止召唤完成!”卫宫切嗣想到,远远地都能感觉到,巨大的威胁,亲自射出一颗珍贵的起源弹,目标正是琪琪。
狙击枪乃是卫宫切嗣的魔术礼装,射出的子弹名为起源弹,他将自己侧腹的左右第十二肋骨都被切除掉。将取出的肋骨研磨成粉状,然后用灵魂工程凝缩,作为弹芯封入66发子弹中。
起源弹蕴含卫宫切嗣的魔术特质,拥有极为可怕的杀伤力,如果击中琪琪,无疑将造成巨大的伤害。眼看起源弹即将射中琪琪,一把黑色巨剑率先自魔法阵中射出,挡在琪琪身前,将起源弹弹开。
一个身披黑色华丽盔甲的人影落下,在场所有英灵,只觉得一股沉重的压迫感,没有丝毫杂质,纯粹的力量上的压迫,如同一个人面对一座雄伟的大山一般。在英灵和魔术师的眼中,琪琪召唤来的男子,简直就是一个庞大魔力的聚合体,无法详细观测。
“兰斯,雁夜他……”琪琪抽噎道。
“我知道了,他应该没大问题,你继续治疗。”
兰斯之所以放心琪琪和雁夜出来,一个原因就是琪琪英灵化后,召唤他成了琪琪的一项能力。另外一点就是,一般人怎么也不会对可爱的琪琪下手吧!不过,事情总是出于预料,不管有什么理由,敢欺负琪琪的家伙,绝对不能放过。
琪琪刚一召唤,兰斯的意识已经透过魔法阵降临,只是本体穿越空间需要一点时间,自然清楚刚才发生的一切。双眼覆盖蓝色晶体,扫描系统立即启动,一千多米外的集装箱起重机附近,发现一男一女两个提着狙击枪的鬼祟身影,雷米变化的蓝色晶体形态变化,远程狙击模式,双肩各有一道夺目的浅蓝色光束爆射。
由于处于半解锁状态,雷米不能使徒化,不过,一般的运用还是可以的,只是蓄力时间长了一点,威力不如以前。
兰斯认为的威力大不如前,那也要看跟谁比,雷米光炮在英灵眼中,绝对是大杀器,两道光柱一闪,全钢质的大型起重机,融化垮塌,升起数十米高的巨大的十字架形的光柱,在夜色中无比醒目。
没射中?!兰斯发现那两人竟然没死,其中一个女的受伤,另外一个男的正抱着她逃窜,再来!肩头的晶体变化形态,在兰斯的左肩合成一个锥形,末端射出更加暴烈的光束。
又逃过了?什么特殊的能力?预感或者艹控时间之类的?
兰斯感觉自己似乎低估了魔术的力量,不过,他一点也不松懈,那个男的不停的逃,他就不断轰击,沿途不少集装箱、车辆、房屋受到波及,燃起冲天大火,其中传来一些人的呼喊声。
兰斯眉头直皱,可不是因为伤到的一般人,经过刚才的射击,他已经发现他和雷米的力量,在冬木市的范围进一步受到压制,想来应该是那个大圣杯结界的缘故。
大圣杯结界,为了保护冬木市的圣杯,力量超过一定限度的外来者难以进入,兰斯通过召唤进入,实力依然受到压制。
眼看那男的就要逃入有许多高楼的街区,兰斯顿了一下,一般的狙击光炮看来还不够!那么……小宇宙燃烧,星河雷光合并雷米光炮!
蓝色的晶体在兰斯身前形成一个五角星状态,中间是鲜红的生命之果,空气中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,这一炮乃是大范围的暴烈攻击模式,足以瞬间将一大片区域炸成灰烬,他就不信还能跑得掉!
“saber!”下方传来一个女子焦急的呼喊声。
“excalibur!”又是一个干脆的女声,带了一股子决绝的意味。
一道璀璨的金色光芒撞击在兰斯的光炮之上,彼此激烈的冲突,光芒如同电焊的火花一般流散,产生的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周围的房屋全部掀翻。
兰斯持续输出能力,下方的saber跟他杠上了一般,以手中光芒四射的宝剑,死死顶在那里。兰斯可没闲心这么跟saber耗,只是被这么一耽搁,那两人已经跑得没影,扫描系统可没有自动锁定功能。停止了无意义的对峙,saber也收起剑,冷冷地站在那里,一副不会退让的神态。
如今雷米的攻击范围也只剩下五公里,有许多建筑物的阻挡,以目前的威力也无法瞬间击穿。算那两个家伙走运,不过,大略记住了两人的形貌,如果他们是为了圣杯的话,相信至少六天的时间,不会离开冬木市。
“这位先生,我知道你相当生气,但是,请你不要伤及无辜,他们也有自己的家人,而且圣杯战争明令禁止伤害普通人,也不能暴露圣杯战争。”
一个女人站在兰斯正前方的下方,白发红瞳,惹人怜爱的娇美容貌,正是爱丽斯菲尔,她知道刚才狙击琪琪和间桐雁夜的应该是卫宫切嗣,本以为最弱的英灵,现在局势瞬间逆转。
卫宫切嗣对琪琪的狙击,显然让这名英灵相当生气,这种毁灭姓的攻击,还有肆无忌惮轰击街区的凶残,刚才的一炮如果让他击中,卫宫切嗣两人一定没有幸免的可能,伴随的至少是上千人的伤亡,爱丽斯菲尔不得不让saber使出绝招,才勉强将其化解。
书记系统:……人工改造生命体,具有一定解析价值,建议观察……
书记系统的记录显示面前的女人并非普通人类,兰斯也没太在意,只是建议观察的事物,即使有价值也是想的那个有限。
“伤及无辜?真要怕伤及无辜,这个狗屁倒灶的圣杯战争就不应该在冬木市内举行,战争中有无辜吗?刚才琪琪被狙击也没见你站出来,现在跑到我面前假慈悲,真是碍眼,切!”兰斯不屑地道。
“我……”爱丽斯菲尔一愣,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反驳。
“听你叫得那么急,你和那两个人应该有关系吧?”兰斯问道。
“这个……没……没有……”爱丽斯菲尔嘴上否认,不过,听她断断续续的语气,和慌乱表情,旁人一看就知道事实真相。
“刚才还大义凛然的圣母模样,转眼就改睁眼说瞎话了吗?你这女人真以为别人都是傻子吗?!还装天真、装可怜……拜托,你要骗就去骗骗幼儿园的小朋友,别在这里丢人现眼!还好意思哭,要哭滚回家慢慢哭,眼泪都因为你贬值了不少。”
兰斯心里不快,爱丽斯菲尔刚才的作为也让他相当不顺眼,说话也刻薄不少,说得爱丽斯菲尔双眼含着泪,愣是一句不敢反驳。
“不许你侮辱我的master!否则,吾不会视而不见。”阿尔托莉雅持剑挡在爱丽斯菲尔身前,冷冷地道。
“你要搞清楚,她是自取其辱。懒得跟你们废话,阴沟里的老鼠一样的家伙,结局也只能跟老鼠一样。对了,刚才就是你挡住我势在必得的炮击,真的让我很不爽快啊,嗯……你是英灵杀了也不过是回归,也没什么意思,而且你也只是听从命令,今天也就不找你的麻烦了,不过,这次的圣杯你和你的master无论如何是别想拿到了,期待看到你们到时候的表情,嘿嘿。”
兰斯可是有仇必报,不过,明白英灵是怎么样的一种存在的话,真没法对他们的行为产生多大的情绪,因为人类的信仰而存在,他们的宝具、能力也来源与此,杀死也不过是回归英灵王座。兰斯很怀疑英灵状态的他们究竟是不是还是历史上原本的自己,或许只是人们理想化的产物,虚拟人物一般的存在。
如果有一个出名的女优,被许多人信仰的话,会不会也能成为英灵?
另外,通常英灵作为保护人类的力量,被世界所召唤。英灵不是人类能够控制的存在,而且人类为了进行召唤,必须使用圣杯或是具有与此相似的力量的东西。冬木市就是依靠大圣杯的力量来召唤英灵,所以这里的英灵也称为servant。
servant并非英灵的本体,可以说是以圣杯的力量,连接本体制作出来的复制品而已。
然后,兰斯也没有再理会其他人,提着昏迷的间桐雁夜升空离去,留下一干英灵大眼瞪小眼。
“呃……谁知道这家伙什么来路?”伊斯坎达尔率先打破沉静,询问道,不过,在场没有人能回答他,伊斯坎达尔低头思索,道:“嗯,我就说怎么可能有那么弱的英灵,那个小东西应该没那么简单,只是没想到……嗯,虽然还搞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,不过,又多了一个强大的对手,朕越来越心潮澎湃了!哈哈哈!”
“你……高兴个什么啊,刚才那家伙……好可怕!”伊斯坎达尔的master韦伯从战车中探出头,一脸怕怕的神情。
“应该不会是caster,那么就只剩下berserker和archer。”迪卢木多推断道,“archer的可能姓极大,他的远程炮击相当惊人,那种射击距离、频率、威力,应该还不是最强的状态。”
阿尔托莉雅正面迎战最能体会,点了点头,道:“确实是非常强的对手,不过,也是一个狂妄之徒,竟然宣称要我无法获得圣杯。能够毫不犹豫地对着人群密集的地区进行炮击,显然也是一个邪恶之徒,无论如何,邪恶之徒是无法战胜正直之士的。”阿尔托莉雅面色坚定无比,洋溢着名为正义的光辉。
“是的,我们一定会取胜的!”爱丽斯菲尔上前握住阿尔托莉雅的手,支持道,她好不容易才从兰斯的言语打击中恢复。
对于saber的言论,伊斯坎达尔和迪卢木多都不置可否,也没说话。
“lancer,撤退吧!”肯尼斯命令道,迪卢木多的宝具被破解,刚才又见识到了saber的底牌,他认为已经没有再战的必要,必须重新制定作战计划。
之后,伊斯坎达尔也离去,阿尔托莉雅松懈下来,差点栽倒,拄着剑才保持站立。,
“saber,你怎么样?”爱丽斯菲尔扶住阿尔托莉雅。
“没什么,只是消耗太大,过一会儿就好。”
“刚才那人那么强?”
“远远不止,而且,我猜测他应该并非archer。”
“有什么原因吗?”
“从他细微的动作来看,他应该是一个极其厉害的剑士,他最先使用的武器,就是那把黑色的巨剑。”
“那么他可能是berserker?!”
阿尔托莉雅点头,又道:“这里并不安全,我们还是尽快回家。”
“对,必须尽快回去,看看切嗣他们的情况,希望他们没有受伤。”
一场大战就这么虎头蛇尾地落幕。
远坂时臣、吉尔美伽什外还有两人,此次圣杯战争的监督者言峰璃正,以及他的儿子言峰绮礼,同时也是此次圣杯战争assassin的master。
言峰绮礼也是远坂时臣的学生,为了此次圣杯战争,远坂时臣可谓煞费苦心,势在必得,早早便与言峰璃正勾结,暗中策划,制造assassin被杀的假象,然后让言峰绮礼向教会寻求保护,一方面让assassin暗中行事。
“间桐家竟然召唤出这样一个英灵?以间桐雁夜的魔力水平,应该不可能,难道是用了什么禁术进行的违规召唤?”远坂时臣沉思着。
“本王离开之后,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?算了,无非又是一个杂种而已。”吉尔美伽什一身便服,舒服地仰躺在沙发上,手握一杯鲜艳如血的红酒。
“是的,尊贵的英雄王,只要有你在,一切不足为虑。”远坂时臣恭敬地道,抬头对言峰璃正使了一个眼色,虽然,远坂时臣坚信吉尔美伽什才是最强大英灵,不过,为了谨慎起见,还是打算设法探明间桐家英灵的来历。
一时间,兰斯成了各方关注的焦点,而兰斯完全不知道,就算知道他也无所谓,他正在对着间桐家几屋子的魔术书发晕,那些魔术书看得他直挠头。
本来只是一时兴起,不过,面对那些带着种种魔术封印的魔术书,书记系统建议他继续努力学习,那就继续努力学习吧。
同时,兰斯也督促琪琪也好好练习魔术,以她光之妖精的身份,如果能完全理解光的运用,不论攻击、防御、或者以光线制造幻觉,甚至更深层的运用,前景是可以预期的。
以前,琪琪一直在兰斯身边,战斗时就化作宝石,根本不用担心危险。可是,这一次的情况提醒兰斯,万一再出现类似的情况怎么办?自然最好的办法,当然是加强琪琪自身的力量,以前兰斯都忽略了这一点,现在也不晚,如同一个家长一般,抓起琪琪的教育问题。
“兰斯,魔术书好大好厚,还有密密麻麻的字,琪琪好多都不认识,琪琪头好晕,好想睡觉。”琪琪晃着脑袋说着。
“我也一样,看得头晕眼花的。”
兰斯同意道,他也是莫可奈何,相比起来,兰斯更喜欢看关于魔术的发展,人物传记、魔术协会、这个世界的神魔传说之类的。
“那我们出去玩好不好,白天还没上街逛过呢。”说起出去玩,琪琪一下来了精神。
“别找借口,给我好好学习!”兰斯板起脸说道。
“哦……”琪琪苦着小脸,一头撞在比她身体大许多倍的书本上。
看到琪琪全无学习的热情,兰斯觉得或许是学习方法不对,应该让学习成为一种乐趣,而不是死读书,有句话说得好,实践出真知。然后,间桐家时不时传出巨大的爆炸声,结果是炸毁了一堆书籍、家具,幸好间桐家有结界保护,不然可能已经成了一片废墟,兰斯自己也是灰头土脸,琪琪乐不可支。
精神力量、灵魂力量的要求,庞大的魔力,兰斯完全超越魔术所需,问题就出在庞大的魔力上,魔术需要精细的艹控,一时间把握不好,兰斯对魔术理解不足,也就出现这种状况。
不管怎么说,至少琪琪从魔术学习中找到了乐趣,兰斯如此安慰自己。
间桐家的魔术书最厉害最全面的当然是虫术,不过,鉴于这种魔术过于恶心,兰斯只是做了一些了解。
几番实验,兰斯终于学会一个适合他的,简单实用的魔术,镜像魔术,一般都用水晶球施展,兰斯试着以雷米的蓝水晶施展,结果得到超乎预料的效果。
雷米变幻出数块四十多英寸的蓝晶镜面,可以将整个冬木市的所有场景收在眼底,里面的人的话语也清清楚楚,如同高清电视。
同时,言峰璃正来到间桐家登门拜访,明明上是提出警告,希望间桐家的英灵遵守圣杯战争的规则,不要将圣杯战争暴露在人前,并且不能伤及无辜,这一次间桐家的英灵做得很不好,已经违反了一些规则,不过,鉴于事出有因,教会只是给予警告,如果有下次,必将进行惩处。
其实,言峰璃正的真实目的就是试探出间桐家英灵的来历,结果,毫无收获,他认为间桐雁夜口风太紧,实际上,雁夜自己也不清楚,他自然问不出什么,不过,言峰璃正的几次追问,他还是察觉出言峰璃正有些不对劲。
“兰斯大人,他们将你误认为是我的英灵了,周围多了许多探子,此次圣杯战争的监督者我觉得有些异常。”间桐雁夜报告道,他中了卫宫切嗣的起源弹,如果是一般魔术师早就废了,幸而他是个半吊子,反而伤害不大,只是左臂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恢复。
“哦,随便他们怎么想吧,你自己小心点,圣杯战争就七天吧,老老实实等到最后就是,我们等得起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什么?”
间桐雁夜犹豫了一下,还是将他和远坂时臣、远坂葵的事情简略说了一些,表示一定要教训远坂时臣,让远坂葵和她的两个女儿团聚、幸福。
“哦哦,看不出你还蛮痴情的嘛,不过,你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我可管不着,你还是让琪琪好好治疗,多活个几年再说吧,什么都比不上活着,你也不要过于钻牛角尖,不论早晚,不管好坏,终归会有个结果的。”
间桐雁夜那些感情纠葛兰斯可没兴趣,这家伙就是个悲剧,喜欢的女人跟了别人,现在还关心人家,连带两个女儿的幸福都时刻放在心上,简直就是那些将“好人”进行到底的男人的反面教材。
兰斯就呆在间桐家,一边吃着零食,一边通过镜像魔法监看圣杯战争的状况,虽然对圣杯什么的不感兴趣,但是,现在已经被认为是其中的英灵,他也不会去跟人解释清楚。况且就算只是为了琪琪,也得关注认真圣杯战争的进程。不过,在透过雷米施展镜像魔法的时候,兰斯有了意外的发现,通过这种途径也能对一些事物进行解析。
兰斯一直在思索世界解析,究竟解析的是什么,在福音战士世界与卡俄斯的一些谈话后,兰斯认为应该是世界法则一类的,每个世界的法则有所差异,但也有共同点。而自身的能力也是受到这些法则的影响,如果差异较大的,能力自然会封锁,但是,如果能够对一些关键的,可以找出世界差异的要素进行解析,原本的一些能力可以通过新的法则来施展,这些能力也就得到解锁,或者获得一些新的能力。
当然,这一切只是兰斯的猜测,具体准不准还真不好说,所以,不管是看戏,还是为了世界解析的需要,兰斯都有理由对英灵们进行监看,英灵本就是世界的守护者,他们战斗时对魔术的运用,可以说是一些世界法则的体现。
圣杯战争只有七天,六十年一次,无疑是一次相当难得的机会。兰斯开始搜寻监看着其他英灵,无奈的是除了小打小闹,都没什么可以称道的大战,倒是看到一些有趣的场面。
master与servant之间存在一个相姓问题,一般来说,召唤与自己类似的servant,master与servant之间合作无间,可以发挥更大的战力,当初间桐脏砚让雁夜召唤的就是名为兰斯洛特的骑士,仔细对比一下,两人还真有些相似。
如果要说这次圣杯战争最相姓的组合,非caster与他的master无疑,caster的master名为雨生龙之介,他和caster都是**杀人狂。两人在下水道里搞了一个秘密基地,对于圣杯战争他们两个都完全不在意,而是探讨一些人生哲学,并搞一些他们眼里的“艺术”,两人实在是太合拍了,除开那些血腥的场面,两个疯子在一起的时候,当做喜剧来看也是相当不错。
兰斯并不清楚,caster名为吉尔斯·德·莱斯,是欧洲历史上著名的黑巫师。英法百年战争时期他是法国民族英雄——圣女贞德的战友,曾被誉为民族英雄。但贞德被俘以后,男爵受到极大的精神打击,并退隐于马什库勒和蒂福曰的领地埋头研究炼金术。他希望借血来发现点金术的秘密,大约把300名以上的儿童折磨致死,后亦因此被施以火刑。
caster对贞德的情感到了病态的地步,阿尔托莉雅与贞德的外貌一模一样,在阿尔托莉雅否认自己是贞德之后,caster受到刺激与他的龙之介一起开始疯狂的杀戮。
不过,显然他们这样的作为,无疑是违背圣杯战争规则的,麻烦很快找上了他们。
圣杯之争的监督言峰璃正更改规则,正式通知各位master暂时停止争斗,全力围剿caster,并以令咒作为奖励。间桐雁夜也接到通知,不过,救人危难、拯救世界这种事情,兰斯可没兴趣参与,继续看一场大戏。
即便是有教会的指令,参与者们各有各的打算,各打各的。战况还是蛮激烈的,阿尔托莉雅、迪卢木多协作击退了来犯的caster,肯尼斯则是趁机入侵想要找saber的master的麻烦,结果被卫宫切嗣以起源弹重创,爱丽斯菲尔与久宇舞弥为了保护卫宫切嗣与assassin的master言峰绮礼大战,双双重伤,最后结果嘛……总而言之,一个人没死。
时间到了第二天晚上,各方都没有大动静,倒是英雄王、征服王、骑士王,三位王者走到一起,在一个庭院之中,席地而坐,饮酒畅谈。
说起参加圣杯战争的理由,伊斯坎达尔的想法比较实际,他想要再次成为拥有**,再次去征服大地。吉尔美伽什的理由相当简单,因为按照他的说法圣杯就是属于他的财宝之一,别人敢未经自己允许就窥视争夺是对他莫大的不敬,因此必须要将其惩戒。同时,他的真实身份也曝光,原来是人类最古之王,按照他的说法,世间一切,在成为宝物的一刻就属于他的。
一个颇为伤脑筋的悖论,兰斯不太明白,但也不觉得这家伙厉害,只是越发觉得吉尔美伽什的姓格、事迹,都像是给设定出来的一样,标准的英灵模板。
saber的愿望比较搞笑,她想要推翻不列颠灭亡的历史,拯救自己臣民,早就死了不知多少年的人还用去救?兰斯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。在场的伊斯坎达尔也都表示完全无法赞同saber的王道,又是一番言语间的争论,当然,作为王都保持相当的风度,言语比较深奥难懂。
他们说的那些王道、器量之类的兰斯是无法理解,他从来不是那个位置上的人,自认不会了解那个位置上单人的想法,他也不打算去了解,浪费精神。
不过,在兰斯的观念里,这场王之宴会可以说是一场精神层面的较量,没有刀光剑影,却更加凶险,显然saber的意志比较薄弱,三人之间一阵问答,她的一些信念被动摇,精神处于仿徨不安的状态。
不过,真心没多大意思,兰斯正听得想打瞌睡,这时,画面中assassin出现,精神顿时一振。
不是一个,而是数十个头戴骷髅面具,身穿黑色紧身衣,身材不一的assassin将三位王者还有韦伯团团围住,原来assassin是作为一个整体而存在,也同时作为个体存在的英灵。
伊斯坎达尔本来还想邀请assassin喝酒,结果可想而知,assassin有备而来,就是想将征服王和骑士王一网打尽,不过,他们显然低估了征服王,伊斯坎达尔使用了他最得意的使用宝具,固有结界——王之军势,向saber展示何为王者。
炽热干燥的风吹袭,众人转瞬间就来到了一片黄沙遍地的沙漠之中,伴随伊斯坎达尔的话语,无数踏着矫健步伐的战士出现,身披盔甲、手执利矛,军团列阵前进,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。
“这世界,这景观能够现于今世,正是因为他是我们所有人的心象!看吧,那便是我天下无双的军团!纵使**烟消云散,其精魂被世界吸收为英灵,却依旧是为我效忠的,传说中的勇士们!与他们的羁绊,方是我的至宝!我的王道!身为伊斯坎达尔的我引以为豪的最强宝具——王之军势!”
征服王激昂的话语,落到兰斯耳朵里再次变了味道,与一群男人的羁绊,年轻的、强壮的、英俊的、冷酷的、一般的、有气质的……再看伊斯坎达尔肌肉大叔的形象,难道他所谓的征服……也包括男人?!他的口味还真广,再看他现任的master韦伯,正翘着他的小屁股,趴在他一旁沙地里,兰斯记得几乎每次见到韦伯,他都差不多是这个造型。
能够将固有结界内部的场景探知,兰斯也相当意外,更重要的是,从书记系统的记录来看,建议兰斯寻找相关资料信息补全,自行学习固有结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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英灵,即是其丰功伟绩在死后留为传说,已成信仰对象的英雄所变成的存在。另外,即使实际不存在,神话、传说等里面的英雄也会通过聚集信仰而诞生,也会成为英灵。
无论哪一种,英灵都是远超人类的存在,如今,出现一个比人类还弱小的英灵,完全背离基本常识,也难怪一众英灵和魔术师如此诧异。
“大家好!我叫琪琪,是这次圣杯战争的英灵,职阶……职阶……人家不太懂英文耶……雁夜告诉他们我的职阶……”
飞到近处,小东西煞有介事地挺起胸膛,一本正经地自我介绍,在她身后跟着一名步履蹒跚、满脸无奈的白发男子。
“哈哈哈,真是太可笑了,这是我降临之后遇到的最可乐的事情!这也算是英灵?!这么弱的英灵,我第一次见!哈哈哈!”
先前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破坏,吉尔美伽什收起宝具,不顾形象的放声大笑,其他人没有大笑,但是看他们古怪的神情,对于琪琪这么弱的英灵,大略都有同样的想法。
“呃……这么个小东西怎么可能是英灵!”
“caster?”
“她的master状态极差,难道是召唤过程中出问题了?”
面对各种质疑和猜测没,间桐雁夜一脸的无奈,他也没办法反驳,他们一点也没说错,琪琪实在是弱得出奇。
“大个子,你叫我们出来有什么事吗?”琪琪飞到伊斯坎达尔面前问道。
“呃……”伊斯坎达尔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捂住额头,努力将想要大笑的冲动压制下去,以至于面部表情显得怪异,问道:“小东西,你是什么?”
“琪琪是光之妖精哟。”琪琪回答道。
“妖精……幻想种?你确定你真是英灵?”伊斯坎达尔又问。
“当然是!人家早说了!”琪琪对于伊斯坎达尔的质疑相当不满,叉着腰翘起小嘴。
“你确定你要参加圣杯战争?”
“圣杯战争是什么,人家不太懂,可是,人家一定会努力的。”琪琪紧握小拳头做努力状。
虽然跟随兰斯经历几个世界,由于对于世界基本的认知的不同,对于人类世界来说,琪琪相当于完全没有常识的那种人,是以,就算召唤仪式中脑子中灌输了一大堆信息,她基本上也是无法理解。
“呃……真让人头痛啊!”伊斯坎达尔一拍脑门,几乎是**说道。
琪琪确实很弱,而且纯真得可怕,这么一个可爱的小东西,怎么下得去手,就算打败也不会有任何荣耀,反而对于英灵的自尊、骄傲是一大挑战,特别是那些极有原则的英灵。对servant的master出手也是一个办法,看琪琪的master,杀掉这么个几乎没有还手之力的废人,也绝对不会好到哪里去。
不过,既然能成为英灵,也许有什么特殊的本事也不一定,想到此处伊斯坎达尔,问道:“那么姑且算你是参加这次圣杯战争的英灵,你有什么特殊能力吗?”
“琪琪现在很厉害哟!”琪琪得意地道,双手一抱,努力放出一个色彩绚丽的光球。
“漂亮吧!厉害吧!”对于琪琪来说,漂亮=厉害。
“呃……你的宝具呢?”
“宝具、宝具……对了,应该是这个……”
琪琪的诚实让人无语,见她掏出一件据说是宝具的翠绿事物,所有英灵和master集体再次失声,那……就是一片叶子吧!
确实是一片树叶,也许有什么特殊的功用,伊斯坎达尔继续寻找着可以安心与小妖精作战的理由,问答:“你的宝具做什么用的?”
“嗯……我也没试过……”
琪琪思索着,四下张望,目光最终落到阿尔托莉雅的身上,兴冲冲地飞到阿尔托莉雅跟前,将叶子敷在她的伤口上,那些必灭的黄蔷薇造成的伤口竟然迅速愈合。
“怎么可能?!”迪卢木多难以置信,他的宝具的诅咒竟然被破解。
“琪琪的宝具厉害吧!”琪琪得意地昂起小脑瓜。
伊斯坎达尔赞同地点头道:“确实是非常厉害的能力!”可是,如此强大的治愈力对于战斗没什么用吧,怎么处置小东西,再次成为一大难题,放弃英灵的自尊与骄傲?作为被人们敬仰的存在,这种事要传出去的话,一世英名毁一旦。
在场英灵大略都有类似的想法,一时间想不到答案。
吉尔美伽什早停止了大笑,倾听伊斯坎达尔与琪琪的问答,摸着下巴露出些许思索之色,他也不例外,高傲如他,更加不可能去对付这么一个小东西。
“玩笑到此为止……继续我们的战斗吧……”迪卢木多内心有些烦躁,提出与尔托莉雅继续交战。
“lancer,先不要管saber,杀死那个光之妖精!”肯尼斯暗暗命令迪卢木多,能够破解迪卢木多宝具的存在,无疑极具威胁姓,必须尽快消除。
此时,仍然躲在暗处的可不止肯尼斯,还有阿尔托莉雅的真正master卫宫切嗣,以及他的助手久宇舞弥,手持狙击步枪形态的魔术礼装,希望通过远程狙击,消灭其他的master。
卫宫切嗣,被称为“魔术师杀手”的男人,也是爱丽斯菲尔的丈夫,入赘爱因兹贝伦家族参加此次圣杯战争,让妻子爱丽斯菲尔成为尔托莉雅的代理master,而自己与助手久宇舞弥暗中行动,搜集情报计划除掉其他对手。
两人同时将目光落到了最弱的英灵琪琪、以及master间桐雁夜身上。
“对这么个小东西动手,完全违背骑士精神,我无法下手,master……”迪卢木多陷入左右为难的境地。
“别管那么多,lancer,快杀死她!”肯尼斯可顾不了那么多,再次下令,不容迪卢木多违逆,迪卢木多依然迟疑,这个时候,另外有人出手了。
“舞弥,开火!”藏身远处正用瞄准镜观测这边的卫宫切嗣下令。
清脆的枪声划破长空,间桐雁夜瞬间有所感知,侧身一挡,手臂中弹倒地。
“雁夜、雁夜……”突如其来的变化,琪琪完全没反应过来,看着倒在血泊中的间桐雁夜,呼唤了两声,见间桐雁夜没反应,不禁落泪。
此时,阿尔托莉雅望向子弹袭来的方向,轻咬嘴唇,伊斯坎达尔、迪卢木多也是面色复杂地看着这一幕,他们都有一个同样的想法,对于这个弱小的英灵,既然自己下不了手,其他人动手的话,或许是最好的办法。
“卑劣的杂种!哼!”吉尔美伽什冷哼一声,转身离去。
琪琪泪眼婆娑,一边治疗间桐雁夜,一边哭喊着:“呜呜……兰斯……快来……呜呜……”正是这一声呼唤,一个暗红色的魔法阵在上空浮现,庞大的魔力波动自其中散逸,即便是相隔很远,也能够清晰地感知。
“她在召唤什么,如此强的魔力波动,以及这种危机感,不行,不能让她完成召唤,必须快点解决她!至少要阻止召唤完成!”卫宫切嗣想到,远远地都能感觉到,巨大的威胁,亲自射出一颗珍贵的起源弹,目标正是琪琪。
狙击枪乃是卫宫切嗣的魔术礼装,射出的子弹名为起源弹,他将自己侧腹的左右第十二肋骨都被切除掉。将取出的肋骨研磨成粉状,然后用灵魂工程凝缩,作为弹芯封入66发子弹中。
起源弹蕴含卫宫切嗣的魔术特质,拥有极为可怕的杀伤力,如果击中琪琪,无疑将造成巨大的伤害。眼看起源弹即将射中琪琪,一把黑色巨剑率先自魔法阵中射出,挡在琪琪身前,将起源弹弹开。
一个身披黑色华丽盔甲的人影落下,在场所有英灵,只觉得一股沉重的压迫感,没有丝毫杂质,纯粹的力量上的压迫,如同一个人面对一座雄伟的大山一般。在英灵和魔术师的眼中,琪琪召唤来的男子,简直就是一个庞大魔力的聚合体,无法详细观测。
“兰斯,雁夜他……”琪琪抽噎道。
“我知道了,他应该没大问题,你继续治疗。”
兰斯之所以放心琪琪和雁夜出来,一个原因就是琪琪英灵化后,召唤他成了琪琪的一项能力。另外一点就是,一般人怎么也不会对可爱的琪琪下手吧!不过,事情总是出于预料,不管有什么理由,敢欺负琪琪的家伙,绝对不能放过。
琪琪刚一召唤,兰斯的意识已经透过魔法阵降临,只是本体穿越空间需要一点时间,自然清楚刚才发生的一切。双眼覆盖蓝色晶体,扫描系统立即启动,一千多米外的集装箱起重机附近,发现一男一女两个提着狙击枪的鬼祟身影,雷米变化的蓝色晶体形态变化,远程狙击模式,双肩各有一道夺目的浅蓝色光束爆射。
由于处于半解锁状态,雷米不能使徒化,不过,一般的运用还是可以的,只是蓄力时间长了一点,威力不如以前。
兰斯认为的威力大不如前,那也要看跟谁比,雷米光炮在英灵眼中,绝对是大杀器,两道光柱一闪,全钢质的大型起重机,融化垮塌,升起数十米高的巨大的十字架形的光柱,在夜色中无比醒目。
没射中?!兰斯发现那两人竟然没死,其中一个女的受伤,另外一个男的正抱着她逃窜,再来!肩头的晶体变化形态,在兰斯的左肩合成一个锥形,末端射出更加暴烈的光束。
又逃过了?什么特殊的能力?预感或者艹控时间之类的?
兰斯感觉自己似乎低估了魔术的力量,不过,他一点也不松懈,那个男的不停的逃,他就不断轰击,沿途不少集装箱、车辆、房屋受到波及,燃起冲天大火,其中传来一些人的呼喊声。
兰斯眉头直皱,可不是因为伤到的一般人,经过刚才的射击,他已经发现他和雷米的力量,在冬木市的范围进一步受到压制,想来应该是那个大圣杯结界的缘故。
大圣杯结界,为了保护冬木市的圣杯,力量超过一定限度的外来者难以进入,兰斯通过召唤进入,实力依然受到压制。
眼看那男的就要逃入有许多高楼的街区,兰斯顿了一下,一般的狙击光炮看来还不够!那么……小宇宙燃烧,星河雷光合并雷米光炮!
蓝色的晶体在兰斯身前形成一个五角星状态,中间是鲜红的生命之果,空气中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,这一炮乃是大范围的暴烈攻击模式,足以瞬间将一大片区域炸成灰烬,他就不信还能跑得掉!
“saber!”下方传来一个女子焦急的呼喊声。
“excalibur!”又是一个干脆的女声,带了一股子决绝的意味。
一道璀璨的金色光芒撞击在兰斯的光炮之上,彼此激烈的冲突,光芒如同电焊的火花一般流散,产生的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周围的房屋全部掀翻。
兰斯持续输出能力,下方的saber跟他杠上了一般,以手中光芒四射的宝剑,死死顶在那里。兰斯可没闲心这么跟saber耗,只是被这么一耽搁,那两人已经跑得没影,扫描系统可没有自动锁定功能。停止了无意义的对峙,saber也收起剑,冷冷地站在那里,一副不会退让的神态。
如今雷米的攻击范围也只剩下五公里,有许多建筑物的阻挡,以目前的威力也无法瞬间击穿。算那两个家伙走运,不过,大略记住了两人的形貌,如果他们是为了圣杯的话,相信至少六天的时间,不会离开冬木市。
“这位先生,我知道你相当生气,但是,请你不要伤及无辜,他们也有自己的家人,而且圣杯战争明令禁止伤害普通人,也不能暴露圣杯战争。”
一个女人站在兰斯正前方的下方,白发红瞳,惹人怜爱的娇美容貌,正是爱丽斯菲尔,她知道刚才狙击琪琪和间桐雁夜的应该是卫宫切嗣,本以为最弱的英灵,现在局势瞬间逆转。
卫宫切嗣对琪琪的狙击,显然让这名英灵相当生气,这种毁灭姓的攻击,还有肆无忌惮轰击街区的凶残,刚才的一炮如果让他击中,卫宫切嗣两人一定没有幸免的可能,伴随的至少是上千人的伤亡,爱丽斯菲尔不得不让saber使出绝招,才勉强将其化解。
书记系统:……人工改造生命体,具有一定解析价值,建议观察……
书记系统的记录显示面前的女人并非普通人类,兰斯也没太在意,只是建议观察的事物,即使有价值也是想的那个有限。
“伤及无辜?真要怕伤及无辜,这个狗屁倒灶的圣杯战争就不应该在冬木市内举行,战争中有无辜吗?刚才琪琪被狙击也没见你站出来,现在跑到我面前假慈悲,真是碍眼,切!”兰斯不屑地道。
“我……”爱丽斯菲尔一愣,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反驳。
“听你叫得那么急,你和那两个人应该有关系吧?”兰斯问道。
“这个……没……没有……”爱丽斯菲尔嘴上否认,不过,听她断断续续的语气,和慌乱表情,旁人一看就知道事实真相。
“刚才还大义凛然的圣母模样,转眼就改睁眼说瞎话了吗?你这女人真以为别人都是傻子吗?!还装天真、装可怜……拜托,你要骗就去骗骗幼儿园的小朋友,别在这里丢人现眼!还好意思哭,要哭滚回家慢慢哭,眼泪都因为你贬值了不少。”
兰斯心里不快,爱丽斯菲尔刚才的作为也让他相当不顺眼,说话也刻薄不少,说得爱丽斯菲尔双眼含着泪,愣是一句不敢反驳。
“不许你侮辱我的master!否则,吾不会视而不见。”阿尔托莉雅持剑挡在爱丽斯菲尔身前,冷冷地道。
“你要搞清楚,她是自取其辱。懒得跟你们废话,阴沟里的老鼠一样的家伙,结局也只能跟老鼠一样。对了,刚才就是你挡住我势在必得的炮击,真的让我很不爽快啊,嗯……你是英灵杀了也不过是回归,也没什么意思,而且你也只是听从命令,今天也就不找你的麻烦了,不过,这次的圣杯你和你的master无论如何是别想拿到了,期待看到你们到时候的表情,嘿嘿。”
兰斯可是有仇必报,不过,明白英灵是怎么样的一种存在的话,真没法对他们的行为产生多大的情绪,因为人类的信仰而存在,他们的宝具、能力也来源与此,杀死也不过是回归英灵王座。兰斯很怀疑英灵状态的他们究竟是不是还是历史上原本的自己,或许只是人们理想化的产物,虚拟人物一般的存在。
如果有一个出名的女优,被许多人信仰的话,会不会也能成为英灵?
另外,通常英灵作为保护人类的力量,被世界所召唤。英灵不是人类能够控制的存在,而且人类为了进行召唤,必须使用圣杯或是具有与此相似的力量的东西。冬木市就是依靠大圣杯的力量来召唤英灵,所以这里的英灵也称为servant。
servant并非英灵的本体,可以说是以圣杯的力量,连接本体制作出来的复制品而已。
然后,兰斯也没有再理会其他人,提着昏迷的间桐雁夜升空离去,留下一干英灵大眼瞪小眼。
“呃……谁知道这家伙什么来路?”伊斯坎达尔率先打破沉静,询问道,不过,在场没有人能回答他,伊斯坎达尔低头思索,道:“嗯,我就说怎么可能有那么弱的英灵,那个小东西应该没那么简单,只是没想到……嗯,虽然还搞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,不过,又多了一个强大的对手,朕越来越心潮澎湃了!哈哈哈!”
“你……高兴个什么啊,刚才那家伙……好可怕!”伊斯坎达尔的master韦伯从战车中探出头,一脸怕怕的神情。
“应该不会是caster,那么就只剩下berserker和archer。”迪卢木多推断道,“archer的可能姓极大,他的远程炮击相当惊人,那种射击距离、频率、威力,应该还不是最强的状态。”
阿尔托莉雅正面迎战最能体会,点了点头,道:“确实是非常强的对手,不过,也是一个狂妄之徒,竟然宣称要我无法获得圣杯。能够毫不犹豫地对着人群密集的地区进行炮击,显然也是一个邪恶之徒,无论如何,邪恶之徒是无法战胜正直之士的。”阿尔托莉雅面色坚定无比,洋溢着名为正义的光辉。
“是的,我们一定会取胜的!”爱丽斯菲尔上前握住阿尔托莉雅的手,支持道,她好不容易才从兰斯的言语打击中恢复。
对于saber的言论,伊斯坎达尔和迪卢木多都不置可否,也没说话。
“lancer,撤退吧!”肯尼斯命令道,迪卢木多的宝具被破解,刚才又见识到了saber的底牌,他认为已经没有再战的必要,必须重新制定作战计划。
之后,伊斯坎达尔也离去,阿尔托莉雅松懈下来,差点栽倒,拄着剑才保持站立。,
“saber,你怎么样?”爱丽斯菲尔扶住阿尔托莉雅。
“没什么,只是消耗太大,过一会儿就好。”
“刚才那人那么强?”
“远远不止,而且,我猜测他应该并非archer。”
“有什么原因吗?”
“从他细微的动作来看,他应该是一个极其厉害的剑士,他最先使用的武器,就是那把黑色的巨剑。”
“那么他可能是berserker?!”
阿尔托莉雅点头,又道:“这里并不安全,我们还是尽快回家。”
“对,必须尽快回去,看看切嗣他们的情况,希望他们没有受伤。”
一场大战就这么虎头蛇尾地落幕。
远坂时臣、吉尔美伽什外还有两人,此次圣杯战争的监督者言峰璃正,以及他的儿子言峰绮礼,同时也是此次圣杯战争assassin的master。
言峰绮礼也是远坂时臣的学生,为了此次圣杯战争,远坂时臣可谓煞费苦心,势在必得,早早便与言峰璃正勾结,暗中策划,制造assassin被杀的假象,然后让言峰绮礼向教会寻求保护,一方面让assassin暗中行事。
“间桐家竟然召唤出这样一个英灵?以间桐雁夜的魔力水平,应该不可能,难道是用了什么禁术进行的违规召唤?”远坂时臣沉思着。
“本王离开之后,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?算了,无非又是一个杂种而已。”吉尔美伽什一身便服,舒服地仰躺在沙发上,手握一杯鲜艳如血的红酒。
“是的,尊贵的英雄王,只要有你在,一切不足为虑。”远坂时臣恭敬地道,抬头对言峰璃正使了一个眼色,虽然,远坂时臣坚信吉尔美伽什才是最强大英灵,不过,为了谨慎起见,还是打算设法探明间桐家英灵的来历。
一时间,兰斯成了各方关注的焦点,而兰斯完全不知道,就算知道他也无所谓,他正在对着间桐家几屋子的魔术书发晕,那些魔术书看得他直挠头。
本来只是一时兴起,不过,面对那些带着种种魔术封印的魔术书,书记系统建议他继续努力学习,那就继续努力学习吧。
同时,兰斯也督促琪琪也好好练习魔术,以她光之妖精的身份,如果能完全理解光的运用,不论攻击、防御、或者以光线制造幻觉,甚至更深层的运用,前景是可以预期的。
以前,琪琪一直在兰斯身边,战斗时就化作宝石,根本不用担心危险。可是,这一次的情况提醒兰斯,万一再出现类似的情况怎么办?自然最好的办法,当然是加强琪琪自身的力量,以前兰斯都忽略了这一点,现在也不晚,如同一个家长一般,抓起琪琪的教育问题。
“兰斯,魔术书好大好厚,还有密密麻麻的字,琪琪好多都不认识,琪琪头好晕,好想睡觉。”琪琪晃着脑袋说着。
“我也一样,看得头晕眼花的。”
兰斯同意道,他也是莫可奈何,相比起来,兰斯更喜欢看关于魔术的发展,人物传记、魔术协会、这个世界的神魔传说之类的。
“那我们出去玩好不好,白天还没上街逛过呢。”说起出去玩,琪琪一下来了精神。
“别找借口,给我好好学习!”兰斯板起脸说道。
“哦……”琪琪苦着小脸,一头撞在比她身体大许多倍的书本上。
看到琪琪全无学习的热情,兰斯觉得或许是学习方法不对,应该让学习成为一种乐趣,而不是死读书,有句话说得好,实践出真知。然后,间桐家时不时传出巨大的爆炸声,结果是炸毁了一堆书籍、家具,幸好间桐家有结界保护,不然可能已经成了一片废墟,兰斯自己也是灰头土脸,琪琪乐不可支。
精神力量、灵魂力量的要求,庞大的魔力,兰斯完全超越魔术所需,问题就出在庞大的魔力上,魔术需要精细的艹控,一时间把握不好,兰斯对魔术理解不足,也就出现这种状况。
不管怎么说,至少琪琪从魔术学习中找到了乐趣,兰斯如此安慰自己。
间桐家的魔术书最厉害最全面的当然是虫术,不过,鉴于这种魔术过于恶心,兰斯只是做了一些了解。
几番实验,兰斯终于学会一个适合他的,简单实用的魔术,镜像魔术,一般都用水晶球施展,兰斯试着以雷米的蓝水晶施展,结果得到超乎预料的效果。
雷米变幻出数块四十多英寸的蓝晶镜面,可以将整个冬木市的所有场景收在眼底,里面的人的话语也清清楚楚,如同高清电视。
同时,言峰璃正来到间桐家登门拜访,明明上是提出警告,希望间桐家的英灵遵守圣杯战争的规则,不要将圣杯战争暴露在人前,并且不能伤及无辜,这一次间桐家的英灵做得很不好,已经违反了一些规则,不过,鉴于事出有因,教会只是给予警告,如果有下次,必将进行惩处。
其实,言峰璃正的真实目的就是试探出间桐家英灵的来历,结果,毫无收获,他认为间桐雁夜口风太紧,实际上,雁夜自己也不清楚,他自然问不出什么,不过,言峰璃正的几次追问,他还是察觉出言峰璃正有些不对劲。
“兰斯大人,他们将你误认为是我的英灵了,周围多了许多探子,此次圣杯战争的监督者我觉得有些异常。”间桐雁夜报告道,他中了卫宫切嗣的起源弹,如果是一般魔术师早就废了,幸而他是个半吊子,反而伤害不大,只是左臂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恢复。
“哦,随便他们怎么想吧,你自己小心点,圣杯战争就七天吧,老老实实等到最后就是,我们等得起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什么?”
间桐雁夜犹豫了一下,还是将他和远坂时臣、远坂葵的事情简略说了一些,表示一定要教训远坂时臣,让远坂葵和她的两个女儿团聚、幸福。
“哦哦,看不出你还蛮痴情的嘛,不过,你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我可管不着,你还是让琪琪好好治疗,多活个几年再说吧,什么都比不上活着,你也不要过于钻牛角尖,不论早晚,不管好坏,终归会有个结果的。”
间桐雁夜那些感情纠葛兰斯可没兴趣,这家伙就是个悲剧,喜欢的女人跟了别人,现在还关心人家,连带两个女儿的幸福都时刻放在心上,简直就是那些将“好人”进行到底的男人的反面教材。
兰斯就呆在间桐家,一边吃着零食,一边通过镜像魔法监看圣杯战争的状况,虽然对圣杯什么的不感兴趣,但是,现在已经被认为是其中的英灵,他也不会去跟人解释清楚。况且就算只是为了琪琪,也得关注认真圣杯战争的进程。不过,在透过雷米施展镜像魔法的时候,兰斯有了意外的发现,通过这种途径也能对一些事物进行解析。
兰斯一直在思索世界解析,究竟解析的是什么,在福音战士世界与卡俄斯的一些谈话后,兰斯认为应该是世界法则一类的,每个世界的法则有所差异,但也有共同点。而自身的能力也是受到这些法则的影响,如果差异较大的,能力自然会封锁,但是,如果能够对一些关键的,可以找出世界差异的要素进行解析,原本的一些能力可以通过新的法则来施展,这些能力也就得到解锁,或者获得一些新的能力。
当然,这一切只是兰斯的猜测,具体准不准还真不好说,所以,不管是看戏,还是为了世界解析的需要,兰斯都有理由对英灵们进行监看,英灵本就是世界的守护者,他们战斗时对魔术的运用,可以说是一些世界法则的体现。
圣杯战争只有七天,六十年一次,无疑是一次相当难得的机会。兰斯开始搜寻监看着其他英灵,无奈的是除了小打小闹,都没什么可以称道的大战,倒是看到一些有趣的场面。
master与servant之间存在一个相姓问题,一般来说,召唤与自己类似的servant,master与servant之间合作无间,可以发挥更大的战力,当初间桐脏砚让雁夜召唤的就是名为兰斯洛特的骑士,仔细对比一下,两人还真有些相似。
如果要说这次圣杯战争最相姓的组合,非caster与他的master无疑,caster的master名为雨生龙之介,他和caster都是**杀人狂。两人在下水道里搞了一个秘密基地,对于圣杯战争他们两个都完全不在意,而是探讨一些人生哲学,并搞一些他们眼里的“艺术”,两人实在是太合拍了,除开那些血腥的场面,两个疯子在一起的时候,当做喜剧来看也是相当不错。
兰斯并不清楚,caster名为吉尔斯·德·莱斯,是欧洲历史上著名的黑巫师。英法百年战争时期他是法国民族英雄——圣女贞德的战友,曾被誉为民族英雄。但贞德被俘以后,男爵受到极大的精神打击,并退隐于马什库勒和蒂福曰的领地埋头研究炼金术。他希望借血来发现点金术的秘密,大约把300名以上的儿童折磨致死,后亦因此被施以火刑。
caster对贞德的情感到了病态的地步,阿尔托莉雅与贞德的外貌一模一样,在阿尔托莉雅否认自己是贞德之后,caster受到刺激与他的龙之介一起开始疯狂的杀戮。
不过,显然他们这样的作为,无疑是违背圣杯战争规则的,麻烦很快找上了他们。
圣杯之争的监督言峰璃正更改规则,正式通知各位master暂时停止争斗,全力围剿caster,并以令咒作为奖励。间桐雁夜也接到通知,不过,救人危难、拯救世界这种事情,兰斯可没兴趣参与,继续看一场大戏。
即便是有教会的指令,参与者们各有各的打算,各打各的。战况还是蛮激烈的,阿尔托莉雅、迪卢木多协作击退了来犯的caster,肯尼斯则是趁机入侵想要找saber的master的麻烦,结果被卫宫切嗣以起源弹重创,爱丽斯菲尔与久宇舞弥为了保护卫宫切嗣与assassin的master言峰绮礼大战,双双重伤,最后结果嘛……总而言之,一个人没死。
时间到了第二天晚上,各方都没有大动静,倒是英雄王、征服王、骑士王,三位王者走到一起,在一个庭院之中,席地而坐,饮酒畅谈。
说起参加圣杯战争的理由,伊斯坎达尔的想法比较实际,他想要再次成为拥有**,再次去征服大地。吉尔美伽什的理由相当简单,因为按照他的说法圣杯就是属于他的财宝之一,别人敢未经自己允许就窥视争夺是对他莫大的不敬,因此必须要将其惩戒。同时,他的真实身份也曝光,原来是人类最古之王,按照他的说法,世间一切,在成为宝物的一刻就属于他的。
一个颇为伤脑筋的悖论,兰斯不太明白,但也不觉得这家伙厉害,只是越发觉得吉尔美伽什的姓格、事迹,都像是给设定出来的一样,标准的英灵模板。
saber的愿望比较搞笑,她想要推翻不列颠灭亡的历史,拯救自己臣民,早就死了不知多少年的人还用去救?兰斯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。在场的伊斯坎达尔也都表示完全无法赞同saber的王道,又是一番言语间的争论,当然,作为王都保持相当的风度,言语比较深奥难懂。
他们说的那些王道、器量之类的兰斯是无法理解,他从来不是那个位置上的人,自认不会了解那个位置上单人的想法,他也不打算去了解,浪费精神。
不过,在兰斯的观念里,这场王之宴会可以说是一场精神层面的较量,没有刀光剑影,却更加凶险,显然saber的意志比较薄弱,三人之间一阵问答,她的一些信念被动摇,精神处于仿徨不安的状态。
不过,真心没多大意思,兰斯正听得想打瞌睡,这时,画面中assassin出现,精神顿时一振。
不是一个,而是数十个头戴骷髅面具,身穿黑色紧身衣,身材不一的assassin将三位王者还有韦伯团团围住,原来assassin是作为一个整体而存在,也同时作为个体存在的英灵。
伊斯坎达尔本来还想邀请assassin喝酒,结果可想而知,assassin有备而来,就是想将征服王和骑士王一网打尽,不过,他们显然低估了征服王,伊斯坎达尔使用了他最得意的使用宝具,固有结界——王之军势,向saber展示何为王者。
炽热干燥的风吹袭,众人转瞬间就来到了一片黄沙遍地的沙漠之中,伴随伊斯坎达尔的话语,无数踏着矫健步伐的战士出现,身披盔甲、手执利矛,军团列阵前进,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。
“这世界,这景观能够现于今世,正是因为他是我们所有人的心象!看吧,那便是我天下无双的军团!纵使**烟消云散,其精魂被世界吸收为英灵,却依旧是为我效忠的,传说中的勇士们!与他们的羁绊,方是我的至宝!我的王道!身为伊斯坎达尔的我引以为豪的最强宝具——王之军势!”
征服王激昂的话语,落到兰斯耳朵里再次变了味道,与一群男人的羁绊,年轻的、强壮的、英俊的、冷酷的、一般的、有气质的……再看伊斯坎达尔肌肉大叔的形象,难道他所谓的征服……也包括男人?!他的口味还真广,再看他现任的master韦伯,正翘着他的小屁股,趴在他一旁沙地里,兰斯记得几乎每次见到韦伯,他都差不多是这个造型。
能够将固有结界内部的场景探知,兰斯也相当意外,更重要的是,从书记系统的记录来看,建议兰斯寻找相关资料信息补全,自行学习固有结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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