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九章 疑点重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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府衙门口,杨帆和苏婷婷二人求见知府吴天良,在此等候消息。
苏婷婷走到哪里都是一道漂亮的风景线,吸引着周围人们的眼球,府衙内的官差杂役们都忘了手中要做的事情,情不自禁的望着苏婷婷的绝世容颜,表情在发呆。
换做以前,早有苏府随从上前大声呼喝了,不过眼下苏府蒙难,平日里前呼后拥的大场面已经不复存在。
还好有杨帆陪伴身边,苏婷婷一点都不觉得害怕,她目光一直没离开过杨帆,脑中一直反复回荡着一句话。
“你是我杨帆的女人!”
在苏府时,苏婷婷曾经试探着问过杨帆一句话,如果她最终逼不得已嫁给别人,问杨帆会不会恨她。
杨帆当时很干脆的回答一定会恨她,并郑重的对苏婷婷说道:“你是我杨帆的女人!”
就是这句话,令原本已经绝望的苏婷婷重新有了信心,也有了主心骨。
此刻,在众目睽睽之下,苏婷婷就那么偎依在杨帆怀中,小鸟依人,一脸幸福,让旁人看着嫉妒。
美人在怀,杨帆感到万分自豪,好像全天下的男人都没有他幸福,十分有面子。
不过,一份责任一份承担,高兴之余,杨帆也做好了一切心里准备,他要保护苏婷婷,哪怕与全杭州城的男人为敌也在所不惜。
不多时,有官差出来,带杨帆和苏婷婷二人进去见吴知府。
相互见礼过后,三人分宾主落座。
杨帆打眼一扫,发现茶几上留下的没有喝完的两只茶碗,里面冒着热气,想来吴天良刚刚正有客人到访。
苏婷婷自然也发现了,不过她不关心那个,而是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:“吴大人,民女来意想必您已经十分清楚了,还望大人看着苏家多年孝敬您的份上网开一面!”
“苏小姐实在强人所难了!你们苏家的船队被海盗抢劫了,所有的货物没了不说,里面有一部分可是杭州府准备进贡朝廷的,别说你们苏家担待不起,就连我这杭州知府也要被问责。再说了,令尊可是跟本府立了字据,若是违约当十倍赔偿。本府也是依法办事,苏小姐就请回吧!”吴天良挺着肥嘟嘟的大肚子,一脸官腔的说道。
杨帆在来之前的路上就已经整理好了措辞,于是配合苏婷婷道:“吴大人,草民有件事不明白,请大人不吝赐教!”
吴天良下意识的眼角斜睨了屏风那边一眼,对杨帆越发感兴趣了,他微笑道:“杨公子最近可是风头正盛,财色双收,着实令人羡慕的紧,有什么话但说无妨!”
杨帆微微一笑,于是问道:“草民不明白,距离最后的交货期限还有一个多月时间,就算要治罪,那也应该是一个月之后的事情,大人于情于理都不应该现在就抓苏老爷,更何况大人派人查封了苏家财产,这实在让人无法理解,律法上也说不过去吧!”
吴天良一点都不惊讶,他为官多年,练就了铁嘴铜牙,自然有一堆说辞等着,他微笑道:“苏家货船被劫,不管怎么看苏家都赔偿不起!本官之所以立刻就抓了苏黎,查封了苏家财产,就是怕苏黎畏罪携款潜逃,这都是为了朝廷着想,确保朝廷的利益不受损害!”
好一个为了朝廷利益着想,杨帆心中冷笑,他站在苏婷婷的立场看问题,自然不会相信吴天良的话。
杨帆续道:“吴大人果然忠于朝廷,草民钦佩!不过,草民以为,只要苏家能够按时将杭州府订购的货物上缴,吴大人就没有理由再关押苏老爷子,应该予以释放并归还查封的苏家财产!”
吴天良根本不信,毫不犹豫的答道:“那是自然!如果苏家能够按时交货,本官自然会放人,苏家财产当如数归还!只是,短短一个月时间,你们如何交货?”
苏婷婷立刻道:“那就不劳吴大人操心了,我们自有办法!”
吴天良顿时皱眉,有种担心,不过他很快摇摇头,料想苏婷婷根本没能力做到。
这时,杨帆又问道:“吴大人,草民有一事不解,苏家船队被劫一事官府是怎么知道的?”
吴天良答道:“自然是有人报案,看见一伙儿海盗抢走了苏家船队!”
杨帆又问道:“不知报案人何在?我们想见一见他!”
吴天良顿时犹豫,而后解释道:“报案人并不在杭州,而是在明州府报的案!明州府之后派人来通知本府,方才知晓此事!”
苏婷婷急忙问道:“敢问大人那明州府派来的人在哪?我们想问一问情况!”
吴天良有一丝紧张,说道:“人通知给我们本府之后便急着回去了!”
苏婷婷顿时有些失望,转头看向杨帆,征询他的意思。
杨帆皱眉,感到怀疑,续问道:“这说不通!明州府既然知道是苏家船队被劫,理应过来通知苏家人才对!船队被劫是大案,明州府必然立案调查,更应该派人来苏家调查情况才对!”
吴天良原本耷拉的大眼皮突然跳起,杨帆敏锐的捕捉到了他眼神中的慌张,心中起疑。
“杨公子有所不知!”吴天良眼珠一转,故意磨蹭了一会儿才解释道:“船队被劫的确是大案要案,明州府也不想管,所以直接把案子移交给了杭州府!”
杨帆续道:“这么说吴大人接手此案,不知吴大人何时去抓捕海盗,我们二人愿尽微薄之力,只要夺回被劫货物,吴大人即可以跟上面交差,苏小姐也可以跟父亲团聚了!”
“这个——”吴天良被杨帆问得紧张无比,他来回踱步,想了一会儿才道:“恐怕本府有心无力啊!这海盗是在明州府辖区作案,怕是明州府地界的人,杭州府无权越界缉拿!”
杨帆冷笑道:“听吴大人的意思,这件事明州府不想管,杭州府想管也管不了!”
苏婷婷这时也听明白了,她娇喝道:“这叫什么事?官府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老百姓受害而不管吗?”
吴天良灿灿一笑,说道:“苏小姐稍安勿躁,本府没说不管!这个要给本府时间,好让本府跟明州府那边协调商议一番!你们暂且回去,本府一有消息立刻会通知苏小姐的!”
吴天良不想节外生枝,急忙打发杨帆和苏婷婷离开。
不过苏婷婷执意要去监狱探望她父亲,吴天良坚决不准,给苏黎扣上欺君罔上的罪名,不允许探视。
苏婷婷不甘心,但杨帆已经看明白了,担心苏婷婷忍不住闯祸,给吴天良借口发难,于是急忙拉着她离开府衙。
杨帆和苏婷婷二人离开,一直躲在屏风后面的那个中年男子一脸铁青的走了出来。
“啪!”
中年男子气急败坏,抓起茶几上的茶碗狠狠地砸碎在地。
吴天良吓了一跳,急忙道:“大人放心,苏家财产已经查封,苏婷婷根本没有钱在一个月内重新采办齐货物!苏家毕竟是杭州首富,现在处决他恐怕会引起杭州商界震动,下官会在一个月后堂而皇之的将其问罪处决,绝不会耽搁老大人的计划!”
中年男子冷喝道:“我不是担心这个!我只问你,还记得五年前景德寺的那件事吗?”
吴天良想了想,说道:“您是说杨家公子在景德寺被杀那件事!”
中年男子点点头,脸色黑得让人心寒害怕,他反问道:“你看到刚才那个杨帆难道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吗?”
吴天良先是一愣,而后大眼皮跳起,一脸惊诧道:“是感觉有点眼熟,难道杨帆就是当时的那个杨家公子?不可能啊,他不是死了吗?”
中年男子冷冷地说道:“当时他只是被踢落悬崖,我们并未找到他的尸体!”
吴天良倒吸一口冷气,说道:“难怪杨帆这小子能拥有价值二十万贯的绝世宝刀,他若是杨家子嗣,那一切就说得通了!只是,下官不解,他似乎并不认得下官!您确定他就是那个掉落悬崖的杨家人吗?”
中年男子眉头紧锁,老半天才说道:“名字、相貌、年龄和身材都一般无二,之前你说他突然出现在景德寺,这都对的上!只是唯独他的眼神不对,他不认得你,可能是故意装的,也可能是掉落悬崖时摔坏了脑子记不得了!总之,我们要尽快查清楚一切!”
吴天良出了一身冷汗,他紧张道:“杨家跟老大人家是世仇,这杨帆会不会是暗中调查,想要找出五年前害他的幕后主使!”
中年男子冷笑道:“不管他是真是假,想要查清真相,也得看他能不能有命活着!”
吴天良弱弱的问道:“您的意思是?”
“有些事你最好别多问!”中年男子看了吴天良一眼,冷哼一声,向门外走去。
吴天良腆着脸问道:“您这是去哪啊?下官为您准备了一桌酒宴,请您务必赏光!”
“你自己吃吧!我要去拜访一位朋友!”那中年男子头也不回,直接离去。
吴天良见对方走远,立刻朝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,骂道:“娘的,本官好歹也是堂堂四品大员,你不过一个奴才而已,也敢对本地人呼来喝去的!早晚有一天,本大人要你好看!”
吴天良越骂越气,忽然想起杨帆和苏婷婷二人的事情,立刻叫来心腹手下。
“去,密切监视苏家小姐,尤其是那个叫杨帆的,他的一举一动都要向本官报告!”
“是!大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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府衙门口,杨帆和苏婷婷二人求见知府吴天良,在此等候消息。
苏婷婷走到哪里都是一道漂亮的风景线,吸引着周围人们的眼球,府衙内的官差杂役们都忘了手中要做的事情,情不自禁的望着苏婷婷的绝世容颜,表情在发呆。
换做以前,早有苏府随从上前大声呼喝了,不过眼下苏府蒙难,平日里前呼后拥的大场面已经不复存在。
还好有杨帆陪伴身边,苏婷婷一点都不觉得害怕,她目光一直没离开过杨帆,脑中一直反复回荡着一句话。
“你是我杨帆的女人!”
在苏府时,苏婷婷曾经试探着问过杨帆一句话,如果她最终逼不得已嫁给别人,问杨帆会不会恨她。
杨帆当时很干脆的回答一定会恨她,并郑重的对苏婷婷说道:“你是我杨帆的女人!”
就是这句话,令原本已经绝望的苏婷婷重新有了信心,也有了主心骨。
此刻,在众目睽睽之下,苏婷婷就那么偎依在杨帆怀中,小鸟依人,一脸幸福,让旁人看着嫉妒。
美人在怀,杨帆感到万分自豪,好像全天下的男人都没有他幸福,十分有面子。
不过,一份责任一份承担,高兴之余,杨帆也做好了一切心里准备,他要保护苏婷婷,哪怕与全杭州城的男人为敌也在所不惜。
不多时,有官差出来,带杨帆和苏婷婷二人进去见吴知府。
相互见礼过后,三人分宾主落座。
杨帆打眼一扫,发现茶几上留下的没有喝完的两只茶碗,里面冒着热气,想来吴天良刚刚正有客人到访。
苏婷婷自然也发现了,不过她不关心那个,而是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:“吴大人,民女来意想必您已经十分清楚了,还望大人看着苏家多年孝敬您的份上网开一面!”
“苏小姐实在强人所难了!你们苏家的船队被海盗抢劫了,所有的货物没了不说,里面有一部分可是杭州府准备进贡朝廷的,别说你们苏家担待不起,就连我这杭州知府也要被问责。再说了,令尊可是跟本府立了字据,若是违约当十倍赔偿。本府也是依法办事,苏小姐就请回吧!”吴天良挺着肥嘟嘟的大肚子,一脸官腔的说道。
杨帆在来之前的路上就已经整理好了措辞,于是配合苏婷婷道:“吴大人,草民有件事不明白,请大人不吝赐教!”
吴天良下意识的眼角斜睨了屏风那边一眼,对杨帆越发感兴趣了,他微笑道:“杨公子最近可是风头正盛,财色双收,着实令人羡慕的紧,有什么话但说无妨!”
杨帆微微一笑,于是问道:“草民不明白,距离最后的交货期限还有一个多月时间,就算要治罪,那也应该是一个月之后的事情,大人于情于理都不应该现在就抓苏老爷,更何况大人派人查封了苏家财产,这实在让人无法理解,律法上也说不过去吧!”
吴天良一点都不惊讶,他为官多年,练就了铁嘴铜牙,自然有一堆说辞等着,他微笑道:“苏家货船被劫,不管怎么看苏家都赔偿不起!本官之所以立刻就抓了苏黎,查封了苏家财产,就是怕苏黎畏罪携款潜逃,这都是为了朝廷着想,确保朝廷的利益不受损害!”
好一个为了朝廷利益着想,杨帆心中冷笑,他站在苏婷婷的立场看问题,自然不会相信吴天良的话。
杨帆续道:“吴大人果然忠于朝廷,草民钦佩!不过,草民以为,只要苏家能够按时将杭州府订购的货物上缴,吴大人就没有理由再关押苏老爷子,应该予以释放并归还查封的苏家财产!”
吴天良根本不信,毫不犹豫的答道:“那是自然!如果苏家能够按时交货,本官自然会放人,苏家财产当如数归还!只是,短短一个月时间,你们如何交货?”
苏婷婷立刻道:“那就不劳吴大人操心了,我们自有办法!”
吴天良顿时皱眉,有种担心,不过他很快摇摇头,料想苏婷婷根本没能力做到。
这时,杨帆又问道:“吴大人,草民有一事不解,苏家船队被劫一事官府是怎么知道的?”
吴天良答道:“自然是有人报案,看见一伙儿海盗抢走了苏家船队!”
杨帆又问道:“不知报案人何在?我们想见一见他!”
吴天良顿时犹豫,而后解释道:“报案人并不在杭州,而是在明州府报的案!明州府之后派人来通知本府,方才知晓此事!”
苏婷婷急忙问道:“敢问大人那明州府派来的人在哪?我们想问一问情况!”
吴天良有一丝紧张,说道:“人通知给我们本府之后便急着回去了!”
苏婷婷顿时有些失望,转头看向杨帆,征询他的意思。
杨帆皱眉,感到怀疑,续问道:“这说不通!明州府既然知道是苏家船队被劫,理应过来通知苏家人才对!船队被劫是大案,明州府必然立案调查,更应该派人来苏家调查情况才对!”
吴天良原本耷拉的大眼皮突然跳起,杨帆敏锐的捕捉到了他眼神中的慌张,心中起疑。
“杨公子有所不知!”吴天良眼珠一转,故意磨蹭了一会儿才解释道:“船队被劫的确是大案要案,明州府也不想管,所以直接把案子移交给了杭州府!”
杨帆续道:“这么说吴大人接手此案,不知吴大人何时去抓捕海盗,我们二人愿尽微薄之力,只要夺回被劫货物,吴大人即可以跟上面交差,苏小姐也可以跟父亲团聚了!”
“这个——”吴天良被杨帆问得紧张无比,他来回踱步,想了一会儿才道:“恐怕本府有心无力啊!这海盗是在明州府辖区作案,怕是明州府地界的人,杭州府无权越界缉拿!”
杨帆冷笑道:“听吴大人的意思,这件事明州府不想管,杭州府想管也管不了!”
苏婷婷这时也听明白了,她娇喝道:“这叫什么事?官府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老百姓受害而不管吗?”
吴天良灿灿一笑,说道:“苏小姐稍安勿躁,本府没说不管!这个要给本府时间,好让本府跟明州府那边协调商议一番!你们暂且回去,本府一有消息立刻会通知苏小姐的!”
吴天良不想节外生枝,急忙打发杨帆和苏婷婷离开。
不过苏婷婷执意要去监狱探望她父亲,吴天良坚决不准,给苏黎扣上欺君罔上的罪名,不允许探视。
苏婷婷不甘心,但杨帆已经看明白了,担心苏婷婷忍不住闯祸,给吴天良借口发难,于是急忙拉着她离开府衙。
杨帆和苏婷婷二人离开,一直躲在屏风后面的那个中年男子一脸铁青的走了出来。
“啪!”
中年男子气急败坏,抓起茶几上的茶碗狠狠地砸碎在地。
吴天良吓了一跳,急忙道:“大人放心,苏家财产已经查封,苏婷婷根本没有钱在一个月内重新采办齐货物!苏家毕竟是杭州首富,现在处决他恐怕会引起杭州商界震动,下官会在一个月后堂而皇之的将其问罪处决,绝不会耽搁老大人的计划!”
中年男子冷喝道:“我不是担心这个!我只问你,还记得五年前景德寺的那件事吗?”
吴天良想了想,说道:“您是说杨家公子在景德寺被杀那件事!”
中年男子点点头,脸色黑得让人心寒害怕,他反问道:“你看到刚才那个杨帆难道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吗?”
吴天良先是一愣,而后大眼皮跳起,一脸惊诧道:“是感觉有点眼熟,难道杨帆就是当时的那个杨家公子?不可能啊,他不是死了吗?”
中年男子冷冷地说道:“当时他只是被踢落悬崖,我们并未找到他的尸体!”
吴天良倒吸一口冷气,说道:“难怪杨帆这小子能拥有价值二十万贯的绝世宝刀,他若是杨家子嗣,那一切就说得通了!只是,下官不解,他似乎并不认得下官!您确定他就是那个掉落悬崖的杨家人吗?”
中年男子眉头紧锁,老半天才说道:“名字、相貌、年龄和身材都一般无二,之前你说他突然出现在景德寺,这都对的上!只是唯独他的眼神不对,他不认得你,可能是故意装的,也可能是掉落悬崖时摔坏了脑子记不得了!总之,我们要尽快查清楚一切!”
吴天良出了一身冷汗,他紧张道:“杨家跟老大人家是世仇,这杨帆会不会是暗中调查,想要找出五年前害他的幕后主使!”
中年男子冷笑道:“不管他是真是假,想要查清真相,也得看他能不能有命活着!”
吴天良弱弱的问道:“您的意思是?”
“有些事你最好别多问!”中年男子看了吴天良一眼,冷哼一声,向门外走去。
吴天良腆着脸问道:“您这是去哪啊?下官为您准备了一桌酒宴,请您务必赏光!”
“你自己吃吧!我要去拜访一位朋友!”那中年男子头也不回,直接离去。
吴天良见对方走远,立刻朝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,骂道:“娘的,本官好歹也是堂堂四品大员,你不过一个奴才而已,也敢对本地人呼来喝去的!早晚有一天,本大人要你好看!”
吴天良越骂越气,忽然想起杨帆和苏婷婷二人的事情,立刻叫来心腹手下。
“去,密切监视苏家小姐,尤其是那个叫杨帆的,他的一举一动都要向本官报告!”
“是!大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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